房間內。
嫂子還迷迷糊糊地喘息著,“怎么了?”
“門沒關緊,有夜風吹進來。”
通常半夜的聞風會在客廳等到喝水的嫂子,這時候只要他眼睛濕漉漉的,委屈兮兮地說幾句,我做噩夢了睡不著,想讓嫂子陪我一起睡。
嫂子就會答應他。
他一進門就被聞風按在門上狂熱地親吻。嫂子嗚咽著躲了兩下,聞風知道他想罵他,但是剛剛經歷了性事的身體酥軟,手上甚至生不出把聞風推遠的力氣。
他睜著眼和聞風接吻,聞風的手往他每一個敏感的位置揉。他特別想罵人,伺候完大哥還要伺候小的,他們把他當什么了?聞風毛茸茸的腦袋已經游弋到他頸肩,牙齒挑開絲質睡袍再舔過那些紅紅紫紫的手印。
嫂子抓著聞風的頭發拎起來與他對視,意外又不甚意外地看見濕漉漉的狗狗眼。我也想留這種痕跡。他的眼神委屈地控訴,為什么我不行。他手上一點沒閑著,揉嫂子的腰窩揉得他幾乎站不住。
聞風!嫂子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要操快點。
怎么能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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