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龍云如實說明情況后,卻只得到了陳英顯然不相信的訝異眼神,“既然看過,那你應該很容易猜到原因吧。”
不想再多浪費一秒時間,陳英翻開那本書對著龍云,輕輕點了點目錄上的某條。
順著陳英的指尖望過去,下一秒,龍云便愕然瞪大了雙眼。錯愕的愣在原地,純瓣鏟斗著張了又合,許久后才在陳英的目光中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磕磕絆絆的念出了那個答案,
“……假孕?”
假孕?!
其實這也不能怪龍云太遲鈍。
他當然知道兔子會有假孕這種生理現象,也清楚牧飛的種族是兔子——通常意義上的兔子,但在龍云的潛意識里,卻始終無法把“牧飛”與“假孕”關聯起來。
離開后,龍云獨自在咖啡館的角落呆了很久。
復盤自己的心路歷程后才回想起來,那本書上說,假孕對于兔子來說雖然常見,卻并不是所有兔子都會有這種經歷,理所當然的,龍云下意識便把牧飛歸入了另一部分中。
龍云想,或許是因為孕期總是與脆弱相關聯。
但牧飛怎么看都是和脆弱不沾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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