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伴隨著胸前一陣尖銳的刺痛，打斷了他的搜尋。小白嗚咽一聲，蜷縮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向動手的顧知恒。

        顧知恒的臉色冷了下來。「看我。目光必須首先聚焦於主人，得到示意後才能行動。不可以分心。小狗，你最基礎的定力在哪里？」

        白惟辭心里涌上一股不服氣，抬頭帶著明顯的埋怨瞪向顧知恒。

        這絕對是文獻里沒有出現(xiàn)過的「壞狗」眼神。

        顧知恒卻彷佛沒有看見他的埋怨，繼續(xù)下令：「還有，找的時候，必須用爬的。找到你認為是禮物的東西後，要向我確認是對的，你才可以叼過來。現(xiàn)在，去找吧，小白。」

        小白憋著一股氣，重新四肢著地。他開始在房間里爬行，但方式堪稱滑稽。他爬到一個可疑的物品旁就用鼻子蹭蹭，然後抬頭對著顧知恒：「汪！」

        顧知恒面無表情：「不對。」

        他又爬到床頭柜邊，對著一個筆筒叫：「汪！」

        「不對。」

        小狗幾乎是用排除法，把房間里所有能移動的東西都「汪」了一遍，心里一邊抱怨顧知恒的刁難，一邊卻又奇異地感到，當一只不用思考復雜人情事故，只需要執(zhí)行簡單指令的小狗，確實能讓人忘卻許多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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