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瞬間瞪大了眼睛，原本閃亮的目光立刻被委屈取代，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點嬌慣的埋怨：「你干嘛打我！」

        「你？」顧知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動容，只有貫徹規則的冷靜。「小狗課前都沒有預習嗎？我說過，現在該叫我什麼？」

        嘴唇上還有輕微的麻刺感，白惟辭的理智回籠，想起了規則。那個稱呼在舌尖滾了又滾，才極其艱難地吐出來：「主……人。」

        「我沒聽到。」顧知恒顯然不滿意。

        真是個耳背的老男人！白惟辭閉了閉眼，豁出去般抬高了些音量：「主人！」

        顧知恒這才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犯得兩個錯誤，自己說。」

        「我…不該叫你…不是，叫主人的名字。」

        「然後？」

        「然後我就不知道了……求主人告訴我。」還知道求教主人，小狗還不算太笨。

        「可以，但有代價。」主人起身走到小狗身後，用馬鞭拍拍他的屁股。「三下，報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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