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絕望地搖頭,最後一絲反抗都融化在灼熱的疼痛里:「不要...」
此時詩人手撐著教授的肩膀與他對視,試圖從他的眼中找到一絲心軟的痕跡。
「這只不是懲罰,而是一個承諾?!?br>
很快,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膚泛起了均勻的淺緋,如同雪地被潑上了漸濃的霞光,與左臀上那片深紅的重重掌印形成鮮明對比——一邊是愛人的管教,一邊是詩人艱難的自覺。
「嗚...手好痛...掌心好麻...」白惟辭哽咽著討?zhàn)?,手臂酸軟地垂下,那右臀已是一片均勻的粉嫩,如同精心染制的綢緞,卻與左臀的深色斑斕相形見絀。
顧知恒靜靜地看著他,眸中情緒翻涌,最後歸於深沉的平靜。他再次撫過那滾燙的左臀,指尖感受著自己留下的指痕,沉聲問:「告訴我,現(xiàn)在兩邊顏色一致嗎?小刺蝟?!?br>
詩人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連同脖頸都染上一層緋色。他難堪地別開臉,幾乎將嘴唇咬得沒有血色,極小聲地從齒縫間擠出:「不一樣...」
「很好,請繼續(xù)。」教授的聲音平靜,卻像一道無形的墻,不容許任何敷衍與退縮。
白惟辭深吸一口氣,彷佛要汲取某種力量,隨即閉上眼,猛地揚起手,用力自摑在那片緋紅之上,發(fā)出清脆的一響。
又一下,伴隨著更清晰的哽咽與決心:「教授……我下次不敢了,不該...讓你擔憂....」
他的認錯依然磕磕絆絆,時不時因羞恥而把滾燙的臉頰埋進教授的肩上,試圖遮住那狼狼狽不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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