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數!」
「二!」痛感加劇,他感覺身後那片細嫩的皮膚彷佛已經不存在了。
「三!」白惟辭已經哭得渾身脫力,由於剛剛不老實的前科此時正被教授按著腰脊輕拍。
「撅好!」
「呃…四!五!」最後兩下,顧知恒刻意加重了力道連抽。
「啊——!」白惟辭尖銳地哭喊出來,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顧知恒松開鉗制,將制圖尺放回桌面。
白惟辭癱在沙發上不斷揉著火辣辣的傷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覺得自己里里外外都被徹底教訓了一遍,沒有絲毫尊嚴可言。
「今天原先預計打二十下,折抵兩分鐘的懲罰時間,但因為你的胡鬧實際用時七分鍾?!诡欀憧戳艘谎蹓ι系睦鲜綊扃?,「所以我并不接受,站起來,你仍然要完成剩下五分鐘的懲罰?!?br>
白惟辭依舊沉浸在巨大的委屈和疼痛中,聽到懲罰還未結束他哭鬧著搖頭,不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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