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宜多談,很快,兩人靜了下來,在後頭村民們如炬的灼灼目光中,她們已進入來時的隧道。沒有村長的追捕號令,回蕩在隧道里的唯有兩人的腳步聲,半晌,另一頭的光線鉆過掩蓋的藤蔓,散在不遠處的地面,明燈般的指引。終於逃出生天似的,兩人算是怕了這種危機四伏、無處可棲的境地,趕忙大步流星的走上前。
范蕪芁撩開攀在洞口的蓬草,鉆了出去,附著全身的光華是實打實的暖和,不知是否為心理作用,竟與村中的迥然不同。在後的謝璧安也跟著穿出洞口,隨手扔了一包藥丸,見她一點都不心疼的模樣,大概只是不值錢的便宜貨。
村莊不到兩時辰的游歷,對於逃亡之旅來說,不過是濺不起水花的石子,卻讓范蕪芁悟了何謂「亡命之徒」,竟起了個天開的異想。她回頭看向正撣著身上塵土的謝璧安,沒頭沒尾的道:「我們過江吧。」
「嗯?什麼?」謝璧安昂起頭,似乎沒聽清。
「過江,我們去外族的本營。」
范蕪芁興致B0B0,雙目炯然,突破框架的挑戰好似澆灌她生命力的養份。謝璧安本想駁斥她是不是腦子壞了,但她潛意識的想法浮了上來,「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敵人的敵人,就是友軍」,她咂了下嘴,才道:「好像……挺不錯的,反正聶國已經沒有我們能待的地方了,我們就是香噴噴的肥r0U,四處都有人想伸箸夾走呢!」
是啊,抓到她們可是大功一件,誰都想當大功臣。
「那,動身吧。」
見謝璧安無異議,此地,不,聶國各地都不宜久留,范蕪芁即刻環住了謝璧安的纖腰,一如往常的帶著她縱身飛躍上樹。阿彩說過,此村在濟yAn城附近,那麼兩國交界的闊江定近在咫尺,而如今濟yAn城剛被外族攻陷,應該還處於整頓中的混亂,興許能讓她們有機可趁。
「喂!」謝璧安不知何時已習慣被扛著移動,自然的搭著范蕪芁的肩,閑談似的問道:「我很好奇,那村長和竹葉青年齡差距不大,不是第一代的掌管者吧?還有啊,既然村長是直接與天神接觸,那鐵定也有參與沂雩川的那案子吧,怎會不識得阿彩姑娘呀?」
范蕪芁聽了微微側目,雙足未緩,行徑間,樹葉殘影與光束在謝璧安的臉龐交錯輪替,眼眸卻不受g擾,透如琉璃。她稍稍移開注視,每每望見對方澄澈的靈魂,心靈總像被凈化過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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