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
兩道怒喝,范蕪芁卻是刻意為之,蓋過了謝璧安的音量。二人的嗓子本就相似,事發突然,除了謝璧安周圍的弟子,倒無人注意到發聲者有兩位。
「我爹待你不薄,為何血口噴人?你明知我與穆祥有嫌隙,他W蔑八陣寨我尚可諒解,可你怎能選擇幫助他,說出不實的言論?!狗妒徠L理直氣壯,雖然一部分也是臨時編造的,但怒不可遏的模樣并不假,「大人,穆祥在我入地牢時,鐵定與竹葉青商討了這番說法,二人早已預備好聯手。八陣寨護國有功,怎能單憑言語就定罪,縱使他們曾是八陣寨的子弟,也不能全然信任?!?br>
「小姐……」竹葉青回望著她,一臉惋惜,猶如在憐憫著自己不小心玩弄致Si的小昆蟲,「我可不是兩手空空來的?!?br>
說著,她解開了包袱的結,雙手一松,布料包裹的圓球咚的一聲落在地上,既沉且飽滿的撞擊,喚起了大夥兒的好奇心,跟著圓球的滾動,每個人的雙眼亦緊緊追隨。
布巾在幾圈後終於脫落,一顆膚sE白如雪的頭顱現形。
黑發依舊挽著整齊的圓髻,眼瞼輕闔,面目祥和,儼如在睡夢中安詳的離世,唯獨頸部俐落、不帶任何r0U沫的齊切處,可見下手者的決絕以及刀刃的鋒利。它乾凈整潔,沒有染上一滴鮮血,猛一看,還以為是仿真的皮制偶像。
直到前排的弟子瞧出了什麼,驟然cH0U了一口氣,敲破短暫的寂靜。
「這……這……這不是……許小將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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