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胡亂栽贓啊!」謝璧安眼睛猛然瞪得老大,卻一點威嚇力也無,「她可是衙──」
「你少在這惺惺作態,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作困獸之斗,乾脆點,帶我去牢中審問。」范蕪芁朗聲打斷,Si盯著謝璧安示意她住嘴,「來啊,別磨蹭。」
謝璧安馬上明白范蕪芁的暗示,盡管一頭霧水,仍不敢再吭聲,她偷偷瞅了眼郝大人的動靜,見他神情和緩沒有因為她的不敬而氣惱,也無反對的意思,便立即接話,「既然……既然你都認了,那麼大人,我帶走她了啊!」
郝大人微微頷首,倒有些佩服范蕪芁的磊落,揮著手指示隨從放人。范蕪芁被推搡一把,踉蹌的跌進謝璧安的「箝制」,謝璧安再次向郝大人致意,才拉著她直直走進傾瀉如布幕的雨中,遮掩她焦急的步伐。
眼看離書房已有段距離,謝璧安掃了眼范蕪芁難以入目的傷口,急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時間緊迫,你曉得我中計就行了,倒是你來這作甚?」
「來找你啊!阿青在失火處找到我,說你有麻煩,要我快點去幫你!」
「阿青……好個竹葉青!」范蕪芁氣極反笑,這名猶如醍醐灌頂,她怎能忘了前世穆祥早已在地牢中身亡,那麼,那一世隱藏在八陣寨的「幫手」會是誰?而她通知謝璧安,莫非想一石二鳥?
「你怎麼了?」謝璧安看她又怒又笑的,心里有些惶恐,「你放心吧,總捕頭會替你洗清冤屈的。」
「你太天真了。」范蕪芁淡淡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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