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璧安現在內心五味雜陳,她攤在衙門住所處的床上久久不能闔眼。沒有緊閉的窗溜進一絲涼爽氣息,但她感覺不到,反而是寧靜的夜,將她雜亂不堪的心靈昇華到無人能打擾的境界。
若有似無的槴子花香彌漫整間房,那是她自制的線香,恰好今晚點來安眠凝神,可似乎沒什麼功用,因為她依然清醒得很。
謝璧安早在兩日前就回了衙門,抱著全都毀了、又要含恨離世的心態來見總捕頭。雖然後來平安度過,可她終究失敗了,滿載的高傲以為囊中取物,殊不知,現實以最不拖泥帶水的方式,擊潰了她的勢在必得。
她做錯了什麼?
是她太倚賴前世的記憶、重生的優勢嗎?不過說破了,前世的自己,根本對小將軍的案子所知無幾,能記住的都是大方向的紀事。她知道八陣寨會陷入這風波,知道小將軍會亡於這事件,但她不清楚這事有高官的參與,不清楚這事有宰相的g涉,不清楚這事有他人的cHa手。
而且……有什麼產生變化了。
小將軍最終沒有Si,倒是名副其實的失蹤了。
難道這一世與上一世不能相提并論?它們是各自的?還是她的重生帶來了怎樣的效應?
她想破腦都無法得出一個有力的結論。
「唉──」謝璧安不自覺的嘆息,只是積累在x口的那GU郁悶,揮散不去。
重生到這一世才兩三月,擁有煩惱卻已能與前世的十八年媲美。真想念啊,那無憂無慮的日子。謝璧安突然傻笑起來,發覺自己居然像個老頭子憶當年了,她翻了個身,拉高覆在腰間的棉被,摀到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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