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在她認識的人中就只有范、蕪、芁!
謝璧安現下才想起來觀察周遭的環境,磚瓦砌成的屋子顯然是皇城才會有的房,擺置著山寨中不可能有的涂漆木制品,同一樣式的桌椅、床、衣柜……,讓她確定自己身在何處的,是那件吊掛在墻上的捕快制服,護甲上大大的「捕」字,她想認錯都難。
做夢吧?
謝璧安跳下床,腳下石磚x1飽了寒冬的凍意,打赤足的她卻一點不感到冷,因為她腦中只塞滿一個念頭──我必須瞧瞧我的臉!
皇城獨有的玻璃鏡面有別於山寨中的h銅鏡,十分清楚的投映出,滿臉不可置信并焦急粗喘著氣的謝璧安,只是那臉蛋……
是范蕪芁的。
謝璧安一時情難自已,鏡子里范蕪芁的杏眼盛滿了謝璧安的倉皇。她怕毀壞什麼似的,輕巧的以指間掃過眼上的濃眉,再順勢滑下臉頰,鵝蛋般的輪廓,有著親和的魅力。
剎那間,臉上一個針扎的痛感喚回她的神智,她訝異的把手拿開并放到眼前,原來是右掌中厚厚的繭劃疼了皮膚。是了,范蕪芁耍的可是頗重的柳葉刀,她慣用的輕盈匕首可無法相b。
她當真變成范蕪芁了?閻羅王聽了她的話,卻替她安排這個?可她們倆不是被處決了?
「蕪芁師姐,我進去了?」外邊的人語調開始急促,貌似得不到回應有些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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