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蕪芁恢復視力時已是傍晚,她意識模糊、渾身癱軟,想將眼皮撐開點卻只得到依然狹窄的視野。床邊似乎有三道身影,全背著光,依稀可辨認是兩位男X一位nVX。
「寨主,并非屬下不想救小姐,但您也清楚,小姐調制的毒只有她自己能解。」聲音盡是被迫束手無策的委屈,那人繼續說:「更何況,屬下不管醫或毒皆是師承小姐……屬下自認,能力無法望其項背。」
「得了!老子不想聽勒!」身型較為高壯的黑影反應劇烈的動了動,發出轟然巨響,一把竹椅在他手中瞬間四分五裂。
「寨主……小姐現在只是昏迷,并無明顯毒發癥狀,許配制時誤x1了一點迷藥,您先不要過於激動。」
范蕪芁聽著,不用多問就曉得來龍去脈,肯定是她聞的那瓷瓶惹出的事端,她本想出聲告知他們自己已經醒了,可此時混沌的腦袋莫名的無b清晰,她心中猛然迸出個計策……若成,就能一勞永逸不必提心吊膽的害怕被誰看穿手腳。
於是,她用X命下了場豪賭,賭這瓶藥不會致她於Si,而能從午時活至傍晚,明顯的不會是劇毒,有沒有變數她無法推測,反正就算最後真的一命嗚呼也沒什麼好埋怨的,Si過一次的人了。
只是遺憾抓不到前世害Si她的兇手。
她平靜的闔上眼,養JiNg蓄銳等著出演一出戲。
今日整整半天,她為了察言觀sE而繃緊的神經終於在這下得到釋放,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只是睡夢中的境遇舍不得輕易饒過她,她回到了那時候……
那年她八歲,家破人亡的一年。
年幼的范蕪芁與她父親一前一後坐在馬上,父親以環抱之姿護著她并控制著韁繩,旁邊有人騎另一匹馬緊緊跟隨,是她的母親。三人說說笑笑,在略為荒涼的山間小路愜意的乘馬漫步,愉悅的氛圍抵銷了山林無人的靜謐,反倒為這幽靜點綴上一絲生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