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靠近時,我會先算一筆帳:這人會帶來什麼?會不會成為麻煩?會不會在我更糟時離開?
每次靠近的沖動都被我的理X切碎。久了,連想靠近都懶得想。
我記得一次短暫的親密:公司里有個b我小一屆的nV孩,說話帶著笑。
她會在我桌上放一杯咖啡,問我周末想不想出去走走。
那時我差點流下淚——不是因為甜,而是因為羞。
我不知怎麼回應,最後用笑話敷衍,隔天以加班為由不去。
她逐漸疏遠,然後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像所有試圖照亮我世界的人一樣。
那刻我更確信:如果我不主動把自己呈現為「有用」或「有價值」,沒有人會留下。
我的身T開始反抗。T重下降,衣服變得廉價,臉上的保養停止。
有人曾說「外貌不是全部」,但當你連笑都懶得笑,外貌只剩下讓人更容易忽視的藉口。
錢不夠,壓力越大,我對未來的想像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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