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炎嘴角cH0U搐,鬼使神差地真的唱了一段副歌,褚冥漾一聽到歌聲就不哭了,開始露出傻笑。
這綁匪怕不是個神經病。
一段副歌唱完,褚冥漾還沒完,撲過來巴住冰炎,興高采烈道:「再唱點其他的嘛。」
……他敢情被綁來就是負責唱歌哄這公子哥的?
說褚冥漾是公子哥,完全是按照房內擺設判斷,裝潢氣派,家具名牌,角落甚至設有JiNg油擴香器,仔細聽還能聽到流水聲,應當是用水的擺設。
不過藥物影響還沒退,冰炎發現自己居然掙不贏一個醉鬼時果斷地選擇了智取。
「唱什麼?」
「都好呀,最想你唱我寫的歌……」褚冥漾打著哈欠,濃重的酒臭味近距離地傳進冰炎鼻子里,燻得他眉頭緊皺,萬分嫌棄。
「嗯……真舒服……」褚冥漾喝了酒,渾身發熱,冰炎T溫本就偏低,即便在被子里摀了一個多小時,對褚冥漾而言仍然是涼的。
越涼越想蹭,褚冥漾也不嚷著讓冰炎給他唱歌了,他四肢并用,巴在冰炎身上狂蹭,下巴擱在冰炎的頸間,舒服地嘆息。
冰炎臉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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