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車子發動了之后，鄭老突然開口問道。
“我不如他。”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終于吐出了四個字。
鄭老的臉色微變，這個結論，顯然是他沒有想到的。
但是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因為他知道，中年男子既然這么說了，那這一定就是事實。
“這位小朋友，帶給我的意外，還真是夠多的啊……”
鄭老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后靠在了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老大，你真是我的老大，我以前竟然都不知道，你背后還有這樣的關系！我真是服了你了！”黃宗亮大叫了起來。
之前他一直都不敢說話，憋了好久，等到鄭老離開了，才敢發泄一下。
他是真的沒想到，陸凡竟然還有鄭老這么一層關系存在。
“你當然不知道了，我認識鄭老才沒幾天。”陸凡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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