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廠家上門去求湯家鋪貨，還從來都沒有過湯家人主動要求要給哪個產品鋪貨的，更別說是一個還沒開始生產，甚至連廠子都還沒建起來的產品了。
難道這個女孩也是冒充的？
這個陸凡找兩個冒牌貨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場的人們沒有辦法，他們不得不腦洞大開，認為秦未央和湯予曦都是冒牌貨，他們覺得，只有這個解釋，他們還能接受一些。
如果秦未央和湯予曦都是真的，那這個世界也實在太瘋狂了！
這比陸凡把鐘少強和吳世明打成重傷還要讓他們不敢相信。
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每個人都在心里默念了起來，好像他們念到一萬遍，這件事就可以變成假的一樣。
“好了，你們倆胡鬧什么？”陸凡呵斥了一聲。
“我該怎么做，難道還需要你們來教我嗎？”
秦未央和湯予曦兩人都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她們倆像是兩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乖乖地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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