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夷和似是恍然大悟,「我還沒同你說過,絨絨是我給玩偶取的名字。」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叫我容容真的很羞恥啊摔!!!
一再被撩的孟容面sE漲得通紅,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明,只能用一雙Sh漉漉大眼望著宋夷和,望得宋夷和心霎時化成一攤水,也不再逗弄他了,轉(zhuǎn)而正經(jīng)道:「所以你是......妖JiNg?」
宋夷和瞥向孟容時不時一顫的耳朵與尾巴,喉結(jié)微動。
實在太可Ai了。
渾然不知宋夷和的癡漢內(nèi)心,孟容見他面上嚴(yán)肅,似乎對自己的存在沒有絲毫驚訝,也跟著認(rèn)真地道:「不,我原本是人。」孟容將過程大致描述了一遍,不知為何,他對於宋夷和有種莫名地依賴感,明明算來兩人才認(rèn)識一周。
不過有人能依靠的感覺真好,b先前獨自一人孤軍奮戰(zhàn)要好多了。孟容想著,望向宋夷和的目光更加明亮了些。
宋夷和神sE肅然,內(nèi)心卻有些招架不住孟容小動物般的眼神,他趕緊咳了咳,說道:「我們先去織羅坊看看。」
按照的孟容說法,織羅坊是最可疑的,就像憑空出現(xiàn)一般,并且那只詭譎的摺耳貓布偶也是在織羅坊中,誘著孟容一步步走到路中央,隨後便是穿越。
孟容也覺得該去織羅坊一趟,但是......「耳朵和尾巴該怎麼辦?」孟容皺著小臉,甩甩尾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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