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我吃完了他才來,太沒禮貌了,於是每時每刻都在想哪怕呢——」。
「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吃。我知道你一定會等我的——我知道你是個笨蛋...…我、我——」
我哭著依偎在他的懷里,更準確的說是被圈在他懷里,他緊緊抱著我,為我提供熱源。
不知為何我就是覺得他騙我,或許早在潛移默化中,我已然習慣於他,於是潛意識覺得——他一定會等我的,可我卻也因這份信任而愧疚著。
「好了好了~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
姜竹言眼里閃過一絲被戳穿的尷尬,又被更多的笑意與安撫帶過。他把外套脫下來給我,并推著我往車去拿外套,明明在寒風里坐上三小時的他,手也是冰冷的。
我幾yu推辭,他才作罷,只是手牽的越來越緊。
穿上外套後我情緒也緩和了許多,走回戶外用餐區時我才發現布景不如圣誕節那般七彩,整T是以白sE調為主,緞帶、氣球、蝴蝶結、禮物盒,配上一望無際的城市夜景,要是有餐廳燈光的加持,我想這會是一幅多美的畫作。
但此時只有一盞露營燈,不算太亮,卻輕易超過氛圍燈。
因為這是某人僅靠著信念與傻勁,等到店都關了,也依然要留著的,一盞照明燈。它照著後來者的內心,如夕yAn映水般,澄澈。
看著遠處那曾經最令我厭惡的井字城市,手腕上還拎著要給姜竹言的禮物,而姜竹言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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