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抬了抬那小巧JiNg致的瑤鼻,哼了一聲,便甩著她那標志X的馬尾,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妹妹這種生物還真是不講理啊。」
未經允許的擅闖我的房間,粗暴的將我拉下床,之後又不負責任的走了,一切都是那麼的不講理。卻完全無法讓人生氣。
「真是服了。」
一邊懷疑自己是否對妹妹太過縱容,一邊從地板爬了起來。
撿起隨我一起掉落在地板上的棉被,整齊地著疊起放回床上,然後穿上昨天就摺好放在枕頭旁的制服。
穿好後,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r0u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不大,只有九個塌塌米大小,一個馬桶和洗手臺便顯得有些擁擠。
掛在洗手臺上方的鏡子中倒映出我的模樣,凌亂不堪像似幾百年沒整理的頭發,眼皮上因為時常熬夜而變得又厚又重的眼袋,一臉還沒睡醒的蠢樣。這一切都在訴說著鏡子里這個充滿著頹廢氣息的男人,既平凡又毫無新意。
不過這又何妨,世界沒有我,還不是好好地在運轉中,平凡又如何?毫無新意又如何?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在心里不知道在對著誰說話的我拿起印著一個黑人在微笑的牙膏,擠了點在牙刷上,沾了點水,便放進嘴里進行清潔牙齒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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