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撐一會就好……」
她的媽媽咬緊了牙關,拖著疲倦、殘破的身子,在雪地中艱難的邁出一步又一步。每走出一步,她的腳便要深深的沉進積雪當中,然後又無b辛苦的拔出深陷的後腳,再繼續往前踩。
如此無限重復。
母親臉上的笑慢慢變得極為勉強,然後就連笑容也慢慢消失,到最後只是面無表情的、機械的、如同被某種東西驅使著的機器,一腳一腳的往前踩──彷佛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一件事情:前進。
然後終於,那一部被驅使著的軀T也因為耗盡了一切能量,而倒在雪地當中,彷佛永遠無法再移動了。白驚慌的叫了起來:「誰來幫忙啊!」她的呼喊理所當然的變成了嬰兒的哭喚,媽媽的指頭奇蹟似的動了一下,然後是那只皮包著骨頭的瘦弱手臂向前微微移動。
她的媽媽用上不知打哪的力量,緩緩的拖動著襁褓的一角,慢慢的、辛苦萬分的將白拖到了懷中,接著才再度用手肘撐著身子,艱難的爬了起來。
屋子。
前方出現了一幢小屋,是那種粗劣木板搭制的小木屋,從冒出淡淡灰煙的煙囪來看,里面當然是住人的。她的媽媽臉上浮現了笑,是那種絕望而又充滿希望的笑,「我的乖nV兒哦,記得啊,未來有一天,如果到了事情非常難過的時候,去找……找你的爸爸,他呀,他……是高坐在JiNg靈王座之上的那一位……」她似乎很努力要再說些什麼,但強烈的咳嗽阻止了她繼續說話。緋紅的血濺灑在雪地上,像一幅畫,用墨筆作畫,以血作墨。
她的媽媽手上浮現出一團藍白sE的璀璨光芒,最後蓄積在她的食指指尖。
這一團光芒點在了白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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