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含義?」蕭明誠微微挑眉。
「是的。存立危機事態在日本安保法制中是一個特定概念,它不等於自動協防。」顧立恒翻開面前的資料,「中川首相說的是有可能構成——注意,是有可能,不是構成。這給了她很大的解釋空間。」
「你的意思是,她在說空話?」
「我的意思是,她說的b我們聽到的要少。」顧立恒直視蕭明誠,「總統,日本政客的每一個字都是經過計算的。我們不能只聽我們想聽的部分。」
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蕭明誠走回會議桌,坐了下來。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像是在思考——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他已經有了答案,只是在等待別人說出他想說的話。
「振國,」他轉向參謀總長,「你怎麼看?」
邱振國是個沉默寡言的老兵。他參加過1996年臺海危機時的軍事部署,在金門服役過,親眼見過對岸的Pa0火。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總統,」他的聲音很低,「我只能說——無論日本怎麼表態,真正打起來的時候,第一批承受Pa0火的是我們自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對岸如果要動,第一波一定是電磁壓制和JiNg準打擊。我們的雷達預警系統、指揮通信節點——這些他們研究了二十年。日本的介入,最快也要四十八小時之後。」
「這我知道。」蕭明誠點點頭,「但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日本的表態,對我們的戰略價值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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