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的目光,首先被走廊盡頭的一個巨大木箱x1引。
那木箱被擺在一個極不協(xié)調(diào)的位置,走廊的正中央。木箱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布,看起來像是某種老舊的家具。
林陌從側(cè)邊靠近,腳步如貓般輕盈。他掀開了白布。
那不是家具,而是一個巨大的、造型古怪的錄音柜。柜子的表面布滿了復(fù)雜的雕刻,像是一棵被肢解的樹。柜子內(nèi)部,整齊地排列著上百卷老式膠帶錄音帶,每一卷都貼著一張手寫的標簽。
他隨手拿下一卷,標簽上寫著:「2005.10.12-哭泣-A地點」。
他拿起了第二卷:「2018.04.05-尖叫-碼頭」。
他拿起了第三卷:「2020.11.20-腳步聲-靜嶼旅館」。
林陌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涌上喉嚨。這些日期,與靜嶼當?shù)亟陙淼氖й櫚赴l(fā)生的日期高度吻合!而標簽上的「哭泣」、「尖叫」、「腳步聲」,不正是失蹤者們在生命最後時刻,可能發(fā)出的聲音嗎?
這個錄音柜,就像是某種病態(tài)的聲音收藏館,它收藏的不是音樂,而是人類的恐懼與絕望。
林陌明白了「關(guān)靜音」的含義。那個「存在」并非是討厭聲音,而是需要聲音,它需要特定的、充滿情緒的聲音。
他猛地將手電筒轉(zhuǎn)向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窗戶所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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