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周天宇的靈魂。
他蒼白、瘦削,眼神中帶著解脫和疲憊,沒有了白天的虛假和報案時的驚慌。他的靈T帶著一種破碎的藍光,顯然是已經意識到自己失敗了。
「你來了。」他平靜地說,聲音不再沙啞,帶著年輕人的清澈。
「我是來聽你說完的。」我舉起手中的小香爐,擋在x前。
周天宇明白我的意思,他無聲地讓開了門。
我走進屋內,熟悉的安靈桌依然在那里,只是我沒有再看那張讓我震驚的遺照。抱著娃娃的NN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嘴里還在輕輕念著「孩子、孩子」。
「你看到直播影片了。」周天宇的靈魂靠在墻角,語氣平靜得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我看到了四樓的鐵柜,還有你父親的臉。」
周天宇的眼神里涌現出痛苦和憤怒:「我爸周文達,長期酗酒,對我媽、對我,甚至對NN,都只有家暴。報警、保護令,對我們這種貧困家庭來說,都是廢紙。法律保護不了我們,社會也不在乎我們。」
他聲音開始顫抖:「我媽受不了跑了。我成年後,想開直播賺錢,想讓NN脫離這個地獄。我去了那棟廢棄公寓探險,意外找到了第一具無名屍,那個人是個無辜的流浪漢。」
「我們活在一個地獄。直到有一天,他像平常一樣醉醺醺地回來,對我動手。我崩潰了,我拿了刀……」周天宇的聲音哽咽了,「我刺Si了他。我親手殺了我的父親。NN親眼看到了全部過程。她想頂罪,但我拒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