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炫才不怕報復,要是惹惱了他,就把城防所的人都殺光,然后一把火燒成白地。
中年男子似乎察覺到李炫眼中的殺機,有些畏懼的坐下來,再開口的時候,口氣就柔和多了。
“鷹鉤鼻子名叫王特,是一個巫師,他牽扯到稷下學院法術材料商店的偷竊案中。根據我們的調查,他昨天晚上在緋夢閣跟你發生了沖突,我們請你來,就是想要問清楚昨晚的事情。”
“早這么說不就得了。”李炫冷笑一聲。
李炫早就打好了算盤,他把昨晚在緋夢閣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甚至連姚琳和白紫薇的事情也沒有隱瞞。
中年男子聽到鷹鉤鼻子誤傷霍澤的時候,本來糾結在一起的臉上也輕松了許多。
李炫一邊說,他一邊奮筆疾書做著記錄,等李炫說完,他停下筆來問:“事發當時,你踢斷的圖騰就是這一根嗎?”
“那我就不清楚了,巫師的棍子這么古怪,我怎么記得住。也許是這一根,也許是其他的,我不知道。”李炫懂得謊話的真諦就是三分假七分真,真話里面夾著幾句關鍵的假話,足以把城防所的調查帶入歧途。
“我們調查過了,昨晚王特和霍澤都在緋夢閣養傷,應該是沒有作案時間。你昨晚去了什么地方,可以說一說嗎?”中年男子又問。
“我回宿舍睡覺了。”李炫說。
“有人可以證明嗎?”中年男子追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