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參將正在書寫一份文件,向上頭報告有個無限期羈押的犯人患了急性的傳染病死掉了,為了不讓傳染病蔓延,犯人的尸體已經焚化……
離開監獄三百公里的一處小鎮的旅館中住進了三個奇怪的客人。
正是李炫、陳美娜和霍亞。
霍亞就是那個從監獄中買出來的犯人,他身上的鎖鏈已經全都除掉,胡子和頭發也都刮凈,洗了個澡換了干凈的衣服,看起來總算是有點人樣了。
可是從他那瘦削的雙腮,骨瘦如柴的身軀,麻桿兒般的四肢,還有空洞的沒有任何神采的眼神之中,還是能看到十年牢獄留下來的恐怖后遺癥!
“霍亞叔叔,你還認得我嗎?”旅館房間中,陳美娜凝望著霍亞,輕聲問道。
此刻陳美娜再也不需要控制情緒,眼眶終于濕潤起來,一滴滴珠淚沿著雪白的臉龐灑落下來,啪嗒啪嗒摔在地板上化成無數水花!
霍亞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耳朵聽不到聲音,還是對于話語沒有反應,他只是呆呆的注視著前方,眼睛完全找不到焦距的感覺。
“霍亞叔叔……你受苦了。”陳美娜輕輕的撫摸著霍亞那高高突出的顴骨,忍不住的抽泣道。
李炫皺著眉頭站在一旁,霍亞是陳海龍的弟子之一,當年就是他將陳海龍的最后研究藏匿起來,這個世界上他是唯一一個知道那份研究落在何處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