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理所當然的都認為李炫是在吹牛,就連陳嘀嗒也覺得李炫的話有點過了,趕緊端起酒杯道:“煒哥,別生氣,這杯酒我喝了!”
陳嘀嗒剛要喝,李炫抬手按住她的手臂,淡淡的道:“你不用喝。”
煒哥立刻翻臉道:“我跟嘀嗒喝酒,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管?
如果我不是給嘀嗒面子,早就讓你滾蛋了!”
李炫淡淡的道:“這杯酒,我說不用喝就不用喝。”
煒哥眼神一寒,抬手抓起個酒瓶就要發作。
就在這時,一群人咋咋呼呼的走過來,大聲笑道:“果然沒看錯,就是她,冷魅啊!”
眾人都是一愣,扭頭看去,就見這群人個個穿著黑色皮衣,滿身刺青,明明都是男人卻有的穿著鼻環有的掛著大大的耳環,舉止吊兒郎當十分放蕩。
煒哥皺起眉頭道:“你們是干嘛的?”
為首一個穿著鼻環的青年掃了煒哥一眼,忽然笑道:“你是劉煒?
我聽劉豹提起過你,你好像是他的遠方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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