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張偉明癱軟在椅子上。他很明白他在華夏搞的那些小手段根本經不起調查,除非不查,不然隨便一個資深的會計都能看出賬目中的貓膩。
而一旦查個水落石出,那就不是簡單的補稅能夠解決的,他甚至有可能會落得一場牢獄之災。
“為……為什么會這樣?”張偉明如喪考妣,面如土色,喃喃的自言自語。
就在幾天前,他還意氣風發參加華夏餐廳的拍攝,對著各種不滿意的地方指手畫腳。
轉眼間,他就落到了如同喪家犬般的地步。
“應該是得罪了什么人吧。”西蒙道。
“得罪人!”張偉明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么,可是轉念又覺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說的是誰?”西蒙問,“如果想要解決問題,必須找出那個幕后的人!只有他,才能救!”
“也許……我是說也許,也許是李炫……除了他,我最近沒得罪過人。”張偉明喃喃的把李炫的事情說了一番。
西蒙聽了之后呆若木雞,半晌才捂著臉道:“天啊,我的客戶居然會如此愚蠢。我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就是得罪了他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是……可是李炫他只是一個小白臉而已。”張偉明還是有點不服氣,在他的心目中從來不認為李炫有多大本事。
西蒙無語的道:“我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愚蠢了。如果只是一個小白臉,怎么可能讓紫衫軍的老大皮克對他那么恭敬?還有昨天希爾頓酒店發生的事情,明擺著那個女孩的身份極為特殊,而那個女孩既然跟李炫有著親密的關系,隨便一句話就能讓生不如死!我的上帝啊,這么多的預兆都無法讓清醒過來,讓明白李炫是一個不能招惹的家伙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