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是我顛倒黑白,是我誣陷你,請你原諒我。”
牛皮狗吃痛的哀嚎了幾聲,然后語無倫次的向孫康年道歉。
孫康年臉色慘白,實在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邦尼也是一樣,他雖然是資深律師,卻還是第一次看到警員如此肆無忌憚的虐待一個人。
就算這個人是罪犯,可按照鎂國的法律罪犯也是享有人權的啊!但邦尼也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例外。
警員這么做自然有他們的道理,身為一個律師需要知道什么時候開口,更需要知道什么時候閉嘴。
幾秒鐘的沉默之后,剛剛動手的警員不滿的道:“一定是你說的不清不楚,或者他們根本沒有感受到你的誠意!”
說著手臂箍住牛皮狗的脖子,又給他來了幾下狠的。
“咳咳咳……”牛皮狗劇烈的咳嗽起來,甚至還吐出兩口黑色的淤血,顯然不僅僅只有外傷,內臟好像也受傷不輕。
“對不起,對不起,請你們原諒我,我還有八十歲的母親要養,我還有兩個情人生的女兒,最小的一個才三歲。
求求你們了,我還不想死,求你們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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