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喜羊羊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問字,居然還能這樣理解?”
米老鼠則是遲疑的道:“那……那你倒是說說,第二個問何解?”
李炫道:“這第二個問,問的不是真理,是情感。真理之所以是真理,因為它放之四海而皆準。情感又是什么,是不確定的,是縹緲的,是無法揣摩的,是變化的,今日的情感不同于昨日的情感,此人的情感不同于彼人的情感,處于這一處地方的情感或許換了一個地方又不同了。所以你們看這個問字,是大大的疑惑,是不甘心的追問,是委屈的猜測。”
“這!”眾人再看這幅字,果然和李炫說的一模一樣。
李炫繼續道:“兩個問字,境界不同,表述不同,寓意不同,又怎么可能寫的一模一樣?你們所謂的鑒賞,居然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還真是可笑呢!”
喜羊羊倒退一步,盡管有面具遮臉,卻依然能夠看到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下巴流淌下來,顯然是被李炫的話震駭到了。
米老鼠更是呆若泥塑木雕,好一會才道:“可是……這幅字明明就是剛寫出來沒多久,剛裝裱出來的。這讓我怎么相信它是真跡呢!”
李炫淡淡的道:“你說的沒錯,這幅字的確是剛寫好,剛裝裱的。”
喜羊羊似乎回過神來,干笑道:“你承認了?你剛剛說的的確很精彩,我也承認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我都差點被你唬弄過去了,哈哈,不過你為什么要承認這是贗品?
李炫道:“我是是剛寫出來的,是剛裝裱的,沒說它不是真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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