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大師沉靜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受到四周的影響,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師兄,我不想為當年的事情辯解,但我的確有自己的理由。
我拜入宗門那么久,師父卻一直瞧不起我,不肯傳授我真正的仙術,反而對你和其他師兄弟關懷備至!憑什么!”
滕大師忽然道。
葛衣老者道:“就為這個?”
滕大師道:“沒錯!我覺得師父不公,他根本就不喜歡我,他只把我當成一個雜役,替他打掃房間端茶倒水的雜役!他從來沒把我當過弟子,也從來沒打算傳授我仙術,如果不是我偷偷去學,或許直到今天我還給師父掃房間端屎尿呢!”
葛衣老者道:“就算如此,你也不應該反叛宗門,更不應該拿走鎮宗之寶!”
“哈哈哈!”
滕大師忽然搖頭笑起來,“為什么不可以?
師兄你還記得嗎,當年你和師兄弟們欺我,辱我,穢我,污我,嘲諷我,壓迫我,使喚我做這做那的時候,你們可曾有當我是宗門之人嗎?”
“你……”葛衣老者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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