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一臉驕傲的道:“這套金針,是四大名醫之一的施津墨之子施云海送給我的,我們當初是國立中醫大學的同學?!?br>
“的確是好針,不過針只是工具,真正重要的是手法。”李炫淡淡的說著,拈起一根金針慢慢消毒。
女人已經躺在床上,露出的皮包骨頭,令人心驚肉跳。
李炫看了兩眼,手指輕輕一彈,金針脫手而出,“噗”的一聲,刺在臍下三寸的地方。
然后李炫擦了擦手,慢條斯理的等待起來。
陳洪一直在認真看著,發現李炫不繼續了,詫異的問:“就一針?”
“是啊,就一針?!崩铎诺?。
陳洪不可思議:“別開玩笑了,一針怎么可能治好!”
剛剛在心中,陳洪也在開著藥方,按照他的估計,想要調理女人的五臟六腑,逐步緩解厭食癥,至少得七八五十六副藥,整整兩個月時間。
這還是最樂觀的估計,如果女人的身體太過虛弱,時間搞不好會延長到四個月甚至半年。
結果,李炫就扎了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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