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岑親她的唇,將煙味全部都灌進她嘴里,又懲罰X地咬了兩下,說,“下午跟你說過什么,你全忘記了?”
然后沒等她說話,便是一陣鋪天蓋地的吻。
十分濃烈。
而當她在叫出聲的那刻,才猛然反應過來,舒麋就住在隔壁的臥室。
她抓著男人緊實的肩膀,喘息著小聲說:“舒麋還在隔壁呢,你小聲點,等會兒就走吧。”
傅西岑這時候沒空去理會她,將她翻了個身,從后面進入,隨后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他低頭去啃白喬瑩潤的后脖頸,喘著粗氣:“要么jia0,否則別說話。”
那碩大在自己身T的感覺,有絲絲灼熱的痛,卻又帶著無盡沉淪的快感。
麻sUsU的感覺刷過自己全身的神經,她其實想大聲叫出來,但是不敢。
將臉埋在枕頭里,只能嗚嗚地發出些聲音,聽起來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
后來兩個人都大汗淋漓,他將她抱到窗戶邊的榻榻米上,將她抵在冰涼的窗玻璃上,面對面,傅西岑問她:“看的清嗎?”
白喬問:“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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