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傅西岑親自給周衍卿設的局在他一句輕飄飄的‘是我高估你了’中結束。
周衍卿膽子還沒這么大將主意打到他身上,說明,這全是那nV人一個人的心思。
這個包間沒法兒待,兩人換了地方。
而傅西岑也自知冤枉了他,任由周衍卿逮著這里最貴的酒,不重樣的點。
酒過三巡,周衍卿想起來問傅西岑,“說吧,我在你這里到底g了什么作J犯科的事?”
而傅西岑心猿意馬,托著杯酒遲遲不見飲下肚,腦子里全是一些跟nV人分不開的事兒。
昏暗的環境,nV人雪白的t0ngT,長發鋪滿整個后背,挺翹又X感……關鍵是,會磨人。
男人喉結滾動,舌尖狠狠抵了抵后槽牙,驀地想起那時候隨老爺子去聽戲,那粉面紅妝的旦角在戲臺子上唱道:不到園林,怎知春sE如許……
淬不及防中,有人抬腳踢了他的小腿骨,有少許酒Ye灑在指尖,觸感微涼。
目光里,周衍卿腫著半只眼盯著他,“成了,傅少爺幡然醒悟,開始近nVsE了。”
傅西岑正想說點兒什么,被周衍卿極快打斷,“別辯駁了,你脖子上那痕跡我打從進門就看見了。”
濃度極高的一杯白蘭地被傅西岑一口吞下,他強自壓下從小腹升騰起的奇異感覺,對正在添杯的周衍卿道:“這正是你挨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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