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算是用盡了手段,才將航班改簽到凌晨一點。
去機場的路上,長生坐在副駕駛,使勁兒抻腦袋朝后視鏡看,只隱隱覺得坐在后座的男人臉sE不太好,但神情卻格外專注。
傅西岑專注地看娛樂八卦。
他對這些無良媒T寫的花里胡哨不感興趣,獨獨在意那句“都被實錘了還能洗白,這背景不知得多大呢”x1引。
呵。
兩個多小時的飛行時間,兩人走出機場已經接近凌晨四點。
長生事先安排了車,只是上車之后,傅西岑卻讓司機驅車去彭州。
彭州是溫城的邊陲小鎮,挨著隔壁虞城的邊境線,位置b較偏,但確實著名的影視拍攝基地和旅游勝地。
大晚上的,長生實在不懂何故如此折騰,但他看傅西岑眉眼間倦怠濃稠,也就止了詢問的心思。
到達下榻的酒店時,剛好是凌晨六點。
而傅西岑在酒店的大床上輾轉反側,直到天光微亮才勉強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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