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譬如,她想要傅太太的位置,想膈應前男友,真是太天真了。
后來是長生送她離開傅家的,在離開傅西岑院子時往車窗外看,他人就站在二樓yAn臺上,身形頎長,單手cHa在K袋里,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朝下看。
白喬視線隔著車窗與他對上,隔著這么遠她仿佛都能看到他眼神里的寡淡,或者是像一汪深潭水,深幽不見底。
那眼眸深處一定一片黑沉,暗而無光。
她收回視線,盯著前方的擋風玻璃,酸脹的情緒一點點在心里蔓延。
罷了。
到此為止。
長生開著車,稍微揣度了她跟自家爺的關系,又結合傅西岑如今的反應,他便自作主張地再多嘴了幾句。
“白小姐,我們家爺從來就不是善類,加上傅家上下關系復雜,您招架不住的,所以——”
“我知道,”白喬打斷長生的話,低頭擺弄手心中的手機,長按著開機鍵,等待手機開機的間隙,她低嗤,“但誰又是善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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