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承認自己就是個廢物。
不但從前被剝奪生存能力,現在也不知道怎麼重新開始。
她并不知道的是社會局在她上告法庭使那些險惡的夏家人加重刑期的同時,法院那頭也轉介了社會局要輔導她回歸正常生活,只是那樣善意的介入卻被傅烺給擋去。
她每一個步伐都落在傅烺的算計里。
是的,她被她所救,自然就是他的人,而他的人又怎麼能夠失去自己的掌控呢?
當初的他可是「拿下了」夏家的一切──而那一切不就包含著關在里頭的夏韶光嗎?
夏韶光整個人縮在房間的角落看著門口,而后看著自己上好的門鎖被輕易地打開。
傅烺穿著浴袍,一眼便看見縮在角落的夏韶光,充滿侵略的目光看向她,道:「過來。」
夏韶光本能地感到危險,拚命地搖頭,卻是傅烺毫不客氣地走到她跟前,像是拎小J似地將她給提起來,又靠近她嗅了嗅,皺著眉道:「都是菜味,去洗乾凈。」
他雖然在外頭待久了、也不在乎整潔與否,但只要回到家宅里都是勢必要將自己打理得一乾二凈的。
那是他的習慣。
夏韶光在他強大的威壓之下不得不抱著衣服進去洗澡,而傅烺則好整以暇地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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