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她在昨晚雖做了最親密的事,但傅烺自幼生長的家庭環境與父母的鍛煉讓他懂得看人臉sE,而這時他看明白了夏韶光除卻似乎永遠不會卸下的防備心以外,還多了點之于他而言顯而易見的踟躕。
夏韶光忽地扯住了傅烺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跟前,粗魯含橫的舉措使得原本擺在餐桌上的餐盤餐具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響,傅烺也一個踉蹌幾乎要跌進夏韶光的懷中。
他勉強用手撐住桌面支撐以維持自己的平衡,眼角余光看著水杯傾倒,沿著桌邊滾動了一會兒后掉落到地面,砸在了厚實的地毯上、并沒有破裂。
夏韶光看著傅烺昨日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才將將愈合,忍不住湊上前去T1aN了一下。
傅烺的嘴唇感覺到一點刺疼,但他卻紋風不動,只是靜靜地任夏韶光嘗試拭著自己唇上的傷口,看著她像是對待物品一般地對待著自己。
傅烺不想故作深情,但他知道自己可以等。
他的母親是特教老師,還在世的時候曾與自己引用了心理學家所說的話道關乎人們童年的傷口需要用一生來治愈。他明白夏韶光之所以會是現在的夏韶光,還是都從「那個地方」磨礪而來,而他在親身走一遭「那個地方」以后,也更了解但凡夏韶光有一星半點兒像是這個相對和平的社會當中的人們一般,他們兩個便必然不會相遇。
最后夏韶光堵住了他的嘴。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想象是從前自己看到的那么多人或是粗暴地或是親昵地接吻的模樣與傅烺唇舌交接。可惜她不會,而傅烺也不敢妄動。
傅烺分明處于被動的姿態,卻更像是縱容寵溺著她的人一般,而這樣的認知令夏韶光感到不悅。
她生平幾乎不曾居于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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