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姿勢此刻有幾分親昵,夏韶光慵懶地靠在枕頭上,而傅烺則帶著幾分小心思展現著自己的占有yu,以側臥的姿勢盡可能貼近她的身T。酒店房間里的燈光昏h,似乎將兩人平凡無奇的動作呈現得有幾分曖昧。
夏韶光輕笑一聲、不置可否,目光卻是落在浴袍敞開的傅烺的x膛,看著他上頭的兩道刀疤道:「你知道嗎?我不喜歡別人跟我說真心二字?!?br>
她出生的「那個地方」沒有所謂的真心。
所謂真心誠意,之于她而言不過就是弱者之間的契約,靠著微不足道的情感聯系保全自己的生存空間。
在「那個地方」,相信即Si亡。
「韶光……」傅烺低聲說道:「可不可以再跟我說說那個地方的事?」
夏韶光正待要不悅,話到了嘴邊卻道:「行??!滿足我。」身T卻是動也沒動。
傅烺的眸底一暗,立刻翻身到她身上,道:「韶光,你說的?」
夏韶光伸手m0了m0他的臉龐,而后那只雖布滿繭卻手指纖長的手緩緩地向下移動,撫m0著他剃凈髭須而顯得光滑的下巴,虛扼了扼他的喉嚨,描繪著他的鎖骨,最后拂開他身上松垮垮的浴袍,露出那大大小小不屬于自己的疤痕印記,低聲道:「真是可惜了?!?br>
多完美的身T,卻布著大大小小的疤痕。
雖然自己身上亦有這樣的疤痕,但她就是見不得自己的所有物受到傷害──哪怕那樣的傷害來自她未曾參與的、只屬于傅烺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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