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數小時的搜尋,眾人失望地回到起居室。
看來婉華已兇多吉小,心怡哭著說出想法。
「唯今之計,我們只好暫時將婉華的事情放在一旁,及早找尋出路,方是上策。」家敏冷靜地分析。
「在主人房的地道有出口的可能X非常之高,看來我們最好集中搜查那兒,大家有沒有問題?」家敏象徵式的問一問旁人的意見。
「有!」慧芳冷冷的傳來了反對的聲音。
「我的問題是為什么仍由你來發施號令?」慧芳接著說:「我一早已覺得你很有問題。今次的旅行由你安排,天氣一有問題,你就把我們帶來這兒,美其名為叫我們找出路,實際上是分散我們,讓那男人有機可乘。家敏小姐,請你告訴我,為何你這樣熟悉這間屋?你和那男人到底有什么關系?」
其他人也覺得慧芳的問題很過份,急忙阻止她再說下去。
就在這刻,家敏發出了近乎瘋狂的笑聲:「慧芳,你的猜想很正確。的而且確,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眾人只覺晴天霹靂,不自覺的靠在一起。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慧芳指著家敏的鼻尖直問。
家敏笑著解釋:「原因很簡單,因為你是李有仁與何少娟生出來的賤種。」
二十年前,由兩名優秀的生化工學家,在這大屋內進行著他們的研究,一個叫蘇有仁,而另一個就是你的爸爸李有仁,二人名字一模一樣,自然地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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