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學?」
「是一本書上寫的,就是這個。」阿漣拿出一本h皮書,翻開第一頁開始念:「世間無絕對的對錯,今日之善或許是明日之惡,極善,便為極惡,修先乃逆天而行卻順應天命,著實……」
「夠了。」翁漾打斷阿漣念書給她聽,「那本書我看過,霜陵魔宗羿魍魎寫的,第二卷已經遺失了,你那本應該是第一卷。」
「真的啊?」
「當然,我現在照你學過的東西給你一個新的方向。善惡,能分,但分它的不是世人,是你自己,很多東西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定奪,善惡之間也有灰sE地帶,就拿八卦太極來說,物極必反。修仙就是要從天地之氣中淬出至臻之氣,因為至臻,所以容易走火入魔,修魔就不一樣了,修魔講求的是融合,你想,你可以一次x1收怨氣,一次x1收Y氣,你想x1收就x1收。每一個仙家的功法到頭來都是一個道理,可魔道的書就不一樣了,每一家講的都是不同的東西,修魔就像拓荒,你沒辦法循著前人的路,因此那書看看就好,別太在意。」翁漾實際上是有著教人的天分,但上一世當痞子無人可教,當親信無人好教,在山莊時教人還得混著儒學,遇到一個愿意聽她講修魔的,自當傾囊相授。
「那、那些術法呢?」
「正要說那個,那些術法有看書的必要,不過你可以試著用其中一種為基礎來做實驗,b如畫符改個筆畫之類的。也可以自己試著畫陣,向你能弄出這個陣就挺不錯的。」
「我是仿著引君陣改的。」
「引君陣啊,魔道五大陣之一。」
「五大陣?哪五個?」
「你現在還不是學那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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