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壽喔!」
翁漾克制不了大喊。
到底誰會讓一個瞎子騎馬?她是瘋了還是傻了?
「霽月,我們只讓馬用走的不會趕路。」王弈韶鍥而不舍地說服翁漾。
「不要!」翁漾瘋狂搖頭。
上一世她根本沒學過騎馬,幼年又被馬踹過,從沒上過馬,這一世誰會要一個瞎子騎馬?萬一撞到人怎麼辦?
「霽月,疆繩由我牽著,你不用怕。」王弈韶秉持著「她終有一天會聽進去的」的JiNg神,繼續說服。
兩人到底吵了多久無人知曉,只知道最後翁漾拿錢了事—買下兩匹馬和一輛馬車。
「薛家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樣。」王弈韶一邊駕駛著馬車一邊道。
翁漾買下的馬車相當平凡,上頭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擋在前端的布幔上繡著暗文,最值錢的非那兩匹馬莫屬,剛好一黑一白,只不過白馬的鬃毛是深褐sE,兩匹馬算不上上等,也不到劣馬。
「你知道我以前也常有這感慨嗎?」只不過把薛換成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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