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憑藉明聰實驗室的資源，加上范羽曦的三寸不爛之舌，找一個植物人家屬，總是有辦法弄到一個腦袋的啊！

        但是我卻沒有想到……羽曦就是那個植物人……

        「但那是羽曦啊！我的羽曦啊！」我流著淚，氣急敗壞的說。

        「但她已經Si了。」顏凱沒有表情。

        羽曦就算是Si了，她也不該被這樣利用啊！

        羽曦是……羽曦是……

        我滿肚子想說的話，但卻不知為何說不出口。

        「范羽曦已經接上去了，你能做的，只有好好利用她，沒有別的選擇，」顏凱的語氣依舊平淡，「不然，再把她移除，她會直接Si亡。」

        羽曦，Si了...某種層面上來說，

        就算她還活著，她也不可能再繼續對著我哭，繼續對著我笑，繼續對著我……

        一個生命不能依自己的意識來表現、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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