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老婆?肯定是幽助說的吧?可惡呀!幽助自己怕老婆還說我怕老婆。」
「所以你不怕嗎?」
「我怎麼會怕棗?她才怕我!」
「酎,電話啊!」幽助叫道。
「嚇?找我的?」酎接過電話,立即面帶黑線,酒醉也立即消散。
「老婆大人,怎麼了?」平時粗聲粗氣的酎突然嬌柔地對著電話說。看到這種情景眾人當然是不禁大笑起來。
「沒事!你繼續調戲nV人吧!反正你也不怕我!」電話傳來極巨大的責罵聲,然後就掛線了。
「哈哈,慘啦!酎,不如你先回去下跪吧!」幽助幸災樂禍取地笑著。
鈴駒:「我們賭酎要跪在家門前多少天才能進去吧?」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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