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的便利店，有一種說不出的空洞感。
凌晨一點之後，整條街只剩下招牌的冷光還在撐場面。外頭偶爾有改裝機(jī)車呼嘯而過，聲音像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跟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我站在收銀臺後，掃著手機(jī)里的打工群訊息，一邊把口罩往下扯了一點，好讓自己喘口氣。
螢?zāi)簧隙际莿e人抱怨：
——「我要辭職了啦?！?br>
——「今天被醉鬼吐一身?！?br>
——「夜班真的會短命?！?br>
我看了兩眼，把手機(jī)扣在桌上。
輪到我抱怨的話，大概只會變成一句：
「我好像一出生，就注定在這種地方過完一輩子?！?br>
門上的感應(yīng)器「?！挂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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