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靠在船舷,喘著氣。藥效正在快速消退,記憶又開始模糊,像退cHa0後沙灘上的字跡,漸漸看不清。
他拿出那瓶錨定劑,只剩最後一點底。
“還能撐多久?”江小魚問,他也在喘,額頭全是汗。
“兩三個小時。”花無缺看向鐵心蘭,“你得下船。”
“什麼?”
“接下來的路更危險。”花無缺說,“林靜的目標是我們,你跟著只會送命。”
鐵心蘭咬牙:“可我知道真相!我知道我媽是怎麼Si的,知道林靜的計劃——”
“所以才要活著。”花無缺打斷她,“活著,把這些寫出來,告訴所有人。”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防水袋,里面是筆記本和錄像帶的拷貝——剛才在辦公室里,他讓鐵心蘭用手機拍了照。
“找個安全的地方,把這些發出去。”花無缺把袋子遞給她,“還有,去查林靜的孩子。1989年6月11日出生,現在應該三十三歲。這個人……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