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響起輕微的議論聲。

        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舉手提問：「蘇老，您說的古書是哪一本？還能找到嗎？」

        「那書早就散佚了，」蘇老搖頭，「我只記得片段，說這種玉要在特定條件下才會顯靈，對某些特殊病癥有輔助療效。但具T什麼病癥，怎麼用，都失傳了。」

        李如心注意到，那男人的眼神閃了一下。

        監賞會繼續進行。蘇老一一點評每件玉器，專業又權威。但李如心能感覺到，現場有好幾個人的注意力，始終沒離開過那第九號東西。

        八點半，自由交流時間。錢老板安排了茶點，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

        李如心端著茶杯，看似隨意地走到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身邊。

        「先生對那塊玉很感興趣？」她輕聲問。

        男人轉過頭，打量了她一眼：「李小姐也對玉有研究？」

        「家父收藏玉器多年，我也跟著學了點皮毛。」李如心微笑，「只是覺得那塊玉的紋路確實特別，不像裝飾用，倒像是……有實際用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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