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齊烽并不急躁，甚至格外愜意地倚著走廊白墻，目光落到一扇玻璃門上，“我看見你那位梁小姐了。”

        聲音一頓，兩邊竟沒有人再說話。

        沉默維持?jǐn)?shù)秒后，程濡洱忍不住打破，聲音低了幾分，“在哪里？”

        其實(shí)他隱約猜到，但需要一個(gè)確定的答復(fù)。

        “你覺得在哪里？”齊烽有意拉扯，忽然問，“我的紅包呢？”

        “裕生，給老二打五十萬。”程濡洱扯了扯領(lǐng)帶，沒來由地燥熱。

        對(duì)面聽了，笑得聽筒跟著顫，“絕對(duì)讓你物超所值。”

        “梁小姐在我這兒，找離婚律師呢。”他刻意說得慢，像鈍刀割r0U。

        玻璃門打開，隔住的聲音遙遙傳來，是芝華在說：“艾律師，謝謝你。”

        “不用謝，咱們隨時(shí)聯(lián)系，你放心這事兒不復(fù)雜。”律師跟在后面送她，路過齊烽時(shí)腳步微緩，“齊主任，那我送梁小姐出去了。”

        “好，梁小姐再見。”齊烽舉著電話，一句話說給兩個(gè)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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