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似乎變長了,程濡洱抬手看表,才晚上十點,時間流逝的速度太緩慢,窗邊是一輪彎月,黑sE才剛剛降臨。
他很想知道,明天晚上芝華會不會赴約,他很迫切地想弄清楚,芝華究竟Ai嚴丁青到什么程度。
房間里牌還在響,聽起來像落雨,程濡洱挽起襯衫袖口,慢吞吞飲解酒茶,心不在焉地看桌上的牌。
有人推開門,周熠抬眼看去,拿牌的手頓了頓,瞇起眼笑道:“稀客,老二怎么來了?”
陸續有人起身問好,“齊先生好?!?br>
齊烽略點頭,拍了拍程濡洱的肩,“出來說?!?br>
二人走到月光下,風一絲絲地往懷里鉆,程濡洱思緒清醒些。
濃郁的墨sE里,齊烽點燃一支煙,呼出一口后,緩緩說:“是有點奇怪,她和你失約的第二天,她爸把房子掛出去賣了,幾乎是賤賣,好像很緊急?!?br>
他停了停,撣煙灰到地上,“倒不像是急著用錢,因為下半年他就資助了嚴丁青上學和參賽的費用?!?br>
“看來是急著搬家?!背体Χf。
“可能是發生什么必須要躲的事了?!饼R烽咬著煙,搖了搖頭,“但是那前后幾天,沒有查詢到任何警情,不像是躲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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