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答應吃個飯,這個中國男人剛一坐下就贊美了一番安娜的美貌,一開場就已失了格調,接著整頓飯幾乎都是他一人唾沫橫飛侃侃而談,從量子計算談到巴以局勢,生怕不夠顯擺自己的“博學”,安娜可不慣著他,吃到一半就背起包說:“我還有事先走了,如果你要AA,賬單找我哥付。”
回去后安娜就跟皮埃爾說:“以后你再給我介紹這種丑男人,我就把你小時候的丑照發給你nV朋友。”
不久光司打電話給她,接通后兩人都沉默許久,光司打破沉默輕聲說:“聽皮埃爾說,你跟盧卡斯分手了。”
“是。”
光司柔聲問:“我們還有可能嗎?”
安娜低聲說:“你是別人孩子的爸爸,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我不知道該怎么接受你。”
光司聲音苦澀,“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什么今天才感到奇怪?你怎么能在我們已經談婚論嫁的時候,棄我如敝履?”
安娜想起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依然悄愴幽邃心如刀割,恨不能再次與他耳鬢廝磨,抵Si纏綿,可他們中間將永遠站著一個nV人和三個孩子,她不愿意,她不愿意,她要她跟她Ai人的世界只有兩個人,誰也cHa不進去,她直到此刻才真正讀懂自己的心愿。
安娜抹掉眼淚說:“以前是我任X,我不該在還不明白Ai情的時候,就答應嫁給你,更不該要求你做結扎手術。我上網查過,這個手術是可以復原的,你想做復原手術的時候,記得告訴我,我愿意陪你去。”
光司說:“好,你來日本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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