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趙云南在紐約逛了兩天後,終究是忍不住心里的掙扎,要他帶話給余文民。
我來美國了,我要見他,他是否愿意?
趙云南搔了搔頭,好笑的瞅了我一眼,然後在我面前直接打電話。
雅雯,你哥在旁邊嗎?叫他聽方便嗎?嗯.......喂,文民!我在美國,還有一個人跟著我來了。對,就是她,她要去看你,你愿意嗎?什麼?你太丑?你什麼時候帥過?其實我們已經見過你了,我們前兩天一落地就在醫院遠遠的看你,你和雅雯在草皮曬太yAn,嗯,你說隨便就隨便羅,我們過去前通知你化妝可以吧?毛真多!
掛上電話,趙云南說:「他說隨便。」
我心里吊著的一口氣終於松懈下來:「我以為他會拒絕我,他顧慮真的很多。」
趙云南認同的點點頭,隨後又聳聳肩:「他的確有顧慮,他說他現在非常難看...我認識他就沒看他好看過,他擔心這做什麼?」
「你才丑!文民明明很帥的好嗎?」我不服氣的懟他,文民在我眼里就是最帥的,雖然那天他的樣子著實讓我嚇到,但他的氣質沒有變,依舊是那個文民。
趙云南翻了翻白眼:「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這樣解釋的吧。」
討人厭的家伙!
我在心里預演上千遍與余文民相遇的情況,開心的說哈羅?說聲近來可好?在他面前要開心?還是故作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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